争分夺秒,两人都是第一次干这样的活,动不动就着急乱喊
什么金针菇为什么洗完就散开了?猪肉块太软,铁签戳不进去?一根签子究竟串多少香菇?
没有人能帮他们,整个后厨只有他们和一个跟拍,没人可以指教,虞砂只能凭经验,两人动作越来越熟练,虽然到最后也没有完全将食材串成签子,但已经可以应付一部分的顾客。
“开门了!快快快,哥,我去路口拉客人,张大姐家都是老顾客,不会来试我们的烧烤的。”
这一次,谢玄苏并没有让虞砂去,他利落摘下围裙丢给虞砂,俊朗的脸庞挂着笑容,“我去,凭哥的美色,一定能骗进来几个小姑娘。”
虞砂想争,但看谢玄苏一脸坚决,她只能笑着举高手,示意自己不出去,“行,我给你搞后勤,客人点单就送进来,我帮你们烤。”
夜风袭袭,谢玄苏走进幽暗的小道,对着电线杆整理下衣袖,他略显满意捏了下巴,又似乎想到什么,犹豫片刻,还是解开领口最上端的两粒纽扣,抓乱了发型。
镜头下,他全身镀着暖洋洋的橙光,举手投足都有种落魄的风流,落难的金丝雀,动人心魄。
靠,越来越觉得自己好像东十路站街的流莺。
不等他换另一个造型,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悄悄摸近,谢玄苏有所察觉转过身,那两人也被他吓了一跳,小巧的那个人影跳起来锤一下旁边的人,大声嚷,“操,什么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