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伸出手指搓了搓,漂亮的眼睛微微眯着。

三位技术精湛、整蛊嘉宾无一败绩的工作人员目瞪口呆,僵硬着,直到腰包的弹药壳被人摸走,他们灰溜溜地夹着尾巴回摄像机处,对刚才的一幕还难以置信。

“靠!”

“我靠!”

“谁泄密的!”

虞砂怎么可能知道他们会埋伏,还特么反埋伏,一波带走了他们,最让他们接受不了,虞砂枪法那么准,根本没有浪费子弹?!

转过头去窥看,虞砂晃着腿侧坐在棺材上,额头绑着丧带,上仰着身体,嘴角自然而然挂起,她整个人都融入迷茫的雾气里,发丝夹杂着潮气,轻轻转动眼珠,露出冰冷的笑容

天彻底黑了。

唢呐声彻底沙哑,尖利嘶鸣着,越来越多的东西从树林中窜出来,虞砂隐隐约约看到轮子,急促行进,压倒一丛茅草,宛若蛇痕,留下完整的轨迹。大概是一个独轮车样的东西,不过,她看不清车上站着什么?

人?或者木头人?

最前面飞速行驶着的独轮车突然刹住,人型轮廓慢慢露出真正的样子,它是个制作精美的人偶,地主帽,红绿花衣裳,五官被透明的丝线扯住,嘴巴大大拉扯开,诡异拧着头,对着虞砂无声地笑。

“赫——”

它似乎想说些什么,虞砂抬起手臂,她的食指扣在扳机处,目光凝视,嗖,一击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