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白哆哆嗦嗦,“你等会,我马上下来。”

虞砂趁着她磨蹭,四下环顾,普普通通的地窖,角落也没有堆放什么东西,只有空落落一张床,以及散落在地上的血红龙凤戏袍,虞砂蹲下身,伸长手臂在床底摸索着,终于,让她碰到一个什么。

“搭把手,这里面有东西。”

旁白死都不肯过来,昏暗的地窖只有一盏油灯,惶惶中,虞砂半张脸陷在黑暗中,近看只有鼻尖一点轮廓,见虞砂举动困难,她咬紧牙,犹豫着挪了半步,将自己腰间的挎包丢给虞砂,“你试着用我的包带勾一下,弄脏没关系,我擦擦就行。”

虞砂也不客气,她身边还真没有趁手的工具,旁白的包带上有个挂扣,刚好可以充当钩子的作用,虞砂试了试,终于钩出一个什么东西。

虽然脏兮兮的,却能看出是一串材质上佳的珍珠项链。

旁白眼睛尖,出声提示,“虞砂,里面还有个小盒子!”

虞砂摸出打开一看,只有空荡荡一圈凹陷,明黄色的锦绸,估计是装珍珠项链的礼盒。

“檀木的,上面刻着与子成说。与簪子是配套的,应该也是新娘子的东西。”

鬼新娘的礼物。

虞砂二话不说直接将项链戴在脖子上,她左右摆弄着,旁白开口提醒,“鬼新娘的东西,你拿不好吧?”

就这么戴上了?

虞砂轻轻一笑,“一会儿我还要穿上这件嫁衣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