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演惊疑,“没您想?”
虞砂将右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拍了下,“那就好,如果不麻烦,请工作人员辛苦一下,咱们排练次。”
说真,她直接了当将外套丢给助理,自己压腿做着准备,导演看着她,欲言又止,他不懂虞砂,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,可,现在也不需要了解她!
导演冲等在一旁的工作人员嚷,“都动起来!晚上请大家吃夜宵!”
一次、两次、三次
虞砂记不清自己试了几次,她全身都是湿漉的,累得不行瘫在软垫上,睁着眼看星星。云南能看到星星,纵然黑夜,天也是深蓝色的。
季姨蹲在她身边,用手指帮她理头发,“不用那么拼,你只是热场嘉宾,就算第一关摔下去也没关系的。”
虞砂也不瞒她,“如果我是曾经那个爱哭的女孩子,我当然可以第一关摔下去,可我不是,我是虞砂姐,那么至少我也要爬到第六关。”
她从来不想走小白花路线,她不适合,而且这路线也不容易转型,其实很容易就能看出来,女演员走得宽的路子是明媚大方的美人,小花们火起来就要给自己炒一个“爷”形象。
季姨不再多言,只是帮她揉捏小腿肚,“膝盖上怎么有伤疤?回去我帮你约个医美,你是演员,身体任何一个角落都要好好保养。”
虞砂仰面,从季姨的角度能看清她的睫毛,她眼角有生理性眼泪,不带有任何情绪,只是太累。她不知道虞砂能拼成什么样子,现在的虞砂已经让她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