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着干嘛?挡太阳?”

季姨配合道歉,往旁边站了站,捡起手机一副受气包的样子。

她还嫌发泄不够,挑高眉,对着陈松元皮笑肉不笑,“陈老师,咱们去录制节目。”

还算忍耐,没有当面发作。

陈松元本打算修整下,但看虞砂的脸色很不好看,也就应了句。他当然知道,虞砂是在借向助理发火间接表示对他迟到的不满,看她的样子,如果自己不同意,她可能会直接开骂。

被公司捧坏的摇钱树,陈松元见多了,傲气又自负,指望他们忍耐不如指望天上下红雨,陈松元不想被虞砂狠咬一口,选择退一步风平浪静。

虞砂先走,工作人员唯唯诺诺跟在她后面,走了一串,前拥后簇,将陈松元冷落在身后。

陈松元忍了忍,决定继续忍,但他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,打算今天回去就去找记者投稿虞砂不敬前辈、耍大牌。

选手已经等在那边,他们不像嘉宾有专用的休息室,太阳很大,他们从八点等到十一点,皮肤晒得微微发红,每人脸上都有抱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