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砂骑在人偶道具上,手下的动作缓慢且有力,这是一场折磨的虐杀,其实虞砂并不怎么能表达此刻的心情,有人说一些疯子某种意义上是天才,仅仅因为他们丧失人类该有的感知。她仰起头,像垂死的母狼一般呜咽,拉克终于懂虞砂为什么选择熬死猎物,某种意义上,死亡永痕真谛是杀掉美好。
杀人让她兴奋,身体的反应很难控制,虞砂却能利用身体的每个优势。
杀戮让琼斯兴奋,一种醉人的极致美学,它是开放在烈火中的花朵,只有一瞬璀璨,却让人又惧又爱。
良久,虞砂再次掀开帘幕,脸上的血迹被汗水冲花,她面无表情用指节研磨眼睫上的血迹,沾了点鲜血嗅了嗅味道,又舔了舔。
虞砂脸上的表情没有高潮后的亢奋,反而是羔羊般的纯洁,她双手合十,帘布失去她的拉拽此时也飞快荡下,就在它即将完完全全遮住虞砂时,虞砂祷告了,“我的神,请继续爱我。”
她一个人的神。
神
拉克全身都在颤抖,他哆嗦着摔在扶手椅上,外面的保镖听到动静,闯进来,看到就是这样的场景。
全身都是血的虞砂无辜看向他们,面色苍白无力站立的拉克斯维德倒在椅子上大口喘气?
这老头拍了一辈子惊悚片,居然被咱们华国的女演员吓尿了?!!
我擦,有没有搞错,这就是传说中“见面杀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