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闲聊的众人多少都关注着他们父子,见祁盛实在不够谦虚的介绍儿子,那隐隐透露的骄傲让他们想忽略都难,在场的人精们找到了恭维祁盛的方式,开始不遗余力的夸奖起祁宁锐。
“令郎年轻有为,祁总费心了。”
“像宁锐这么懂事的孩子可是少的很,还是祁总您有福气!”
“恭喜祁总,儿子如此优秀,以后您可得单独给我传授下教子秘诀!”
……
祁宁锐表面微笑,甚至还得宠辱不惊的接受这些人或直白或婉约的吹捧,除了打起精神应付,他还有心思偷偷打量祁盛。
每次有人夸他能提前毕业时,这人总是一边谦虚一边自得,所以他真的这么在乎他的学业?
祁宁锐想起高中之前,他的成绩并不算太好,那时候这人也没有太多要求,怎么现在忽然转变了心态?
祁宁锐心里疑惑,忽然想起小时候有一次他犯了错,这人要罚他时被外婆直接拦住的场景,忍不住皱眉,难道是因为那时候外公外婆对他教育的插手,才让这人不得不放弃管教?
祁宁锐不知道自己猜的是否正确,但这种想法一出,他一时有些不是滋味,他一直怪这人执着于对外公外婆的恨意,却从未站在他的角度考虑过,换位思考,他试想若是有一天他的岳父岳母不仅看不上他处处为难嫌弃他外,还会干涉他对自家孩子的教育,他是否能做到不计较?
祁宁锐一时想的有些深入,甚至表情也跟着沉重起来,祁盛可不知道儿子正在给他找洗白理由,他见小孩皱眉,还以为今天的应酬太多。
”累了?马上拍卖会就要开始了,一会看看有没有喜欢的,老爸给你买单。“
祁宁锐被祁盛的声音拉回现实,见他略带担忧的望着他,条件反射的乖乖点头说好,等到坐到拍卖现场时,他还有些愣怔的看着祁盛。
祁盛见他发呆,还以为他是被一晚上的应酬给折磨疯了,于是安慰他:“刚开始会有点累,等以后你把这些人认全了,其实应酬起来也不会这么难。”
“嗯,我知道的,爸。”
“爸……”
“嗯?怎么了?“祁盛疑惑,小孩今天有点怪。
“额,没什么。”祁宁锐本想就刚刚的想法问下祁盛,但话到嘴边一时却不知道如何开口,好在这时拍卖正式开始,祁宁锐听着主持人熟练的开场白,心里暗暗摇头,算了,还是过段时间再问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