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央瞬间就分析出了这其中的关系。

估计就是寡母带女二嫁,这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就是她的“继父”了。

“你别逼她了,你就别逼她了,你打死我好了……”

季央的眉心突然一跳,她很快开口,“我这几天的确是没钱,过几天就有了,你不要打她,如果叫我知道你还有打她的话,以后你就是一个铜板都拿不到!”

“你还威胁老子?”

“你信不信随便,我话就说到这里。”

继父沉吟,然后冷哼一声,“三天,我再看不见钱,你就回来给你妈收尸吧。”

季央挂了电话,钱桑桑看她脸色非常不好,小心翼翼的叫她,“央央,你还好吗?”

——这是原来那个季央的事。

该和她无关,但是她却感同身受一样的难过。

孤儿寡母的无依无靠,只能二嫁,这些年也不知道是吃了多少的苦,女儿在外头赚不来钱,母亲在家里被打被虐待。

就算是为了要感激季央的这个身子给了她一个容身之所,她也不能不管。

“桑桑,我们这第一笔生意赚了多少钱?”

“两千块。”

——太少了。

季央折算过这个世界的物价,对钱有了基本的认识,就知道这个钱实在是太少了。

她抿了抿唇,只有三天时间,她必须是要想想办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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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黑下来,剧组的人也慢慢的开始准备收工了,季央这种小角色没什么夜场戏,所以提前一点收工,带着钱桑桑出去找那个“客户”。

据说已经是到了剧组门口了,这会儿等着呢。

季央一出门就看见了他。

穿着一身长到小腿的黑色羽绒服,带了一个鸭舌帽把帽檐压得极低,脸上还带了个口罩好像见不得人一样。

但看去非常高,起码是有一米八二三的样子,也瘦,裹在那么臃肿的羽绒服里面也看去清瘦。

季央走上去,“你好。”

他抬眼看了一眼季央,眼底有淡淡的红血丝,眼下青黑一片,一看就知道是个失眠多日的人。

又失眠,又有燥郁症,这人也真的就是勉强活着了。

“你就是四季的老板。”他用的是肯定句。

季央点了点头,“你要见我。”

他的手还插在自己的口袋里,又轻轻的咳了一声,然后说,“我定了饭店,请老板娘吃饭。”

似乎是觉得叫人贸然上他的车不好,所以这人定的饭店也就在附近,三个人就慢慢的走过去。

“我是江席城。”他看季央半天没有一点反应,没想到是真的不知道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