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口音还是很重,但是总算能听懂了,谭啸枫差点喜极而泣。
“我是……我们是京城来的,他是龙虎将军的儿子,因为路遇歹人又找不到官府的人不得已才躲上了大哥你的船,大哥,求你好事做到底,把我们送回去吧。
我们弄脏的东西我会赔的,双倍……不,多少倍都可以,只要你把你送到京城!”
“龙虎将军的儿子?”
那汉子打量了一下倒在甲板上的苟君侯,虽然这两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,但是衣料奢华,不是普通人家穿得起的,而且皮肤白皙,也的确不像劳作的人。
“我怎么信你?”
谭啸枫想起昨天给苟君侯清理伤口的时候在他身上发现的东西,她立刻扑到苟君侯身上把他的衣服扯开,四处翻找终于找到了那块腰牌。
“大哥,这个……这个应该可以证明我们的身份了吧?”
那是块羊脂玉牌,雕刻云纹,上书两个铁画银钩的字——苟府。
这货船的管事叫王闽清,海上行走多年,虽然对当朝官员不是十分清楚,可是鼎鼎大名的苟府还是有所耳闻。
苟家是世代武官,出了不少功臣名将,前几代名声不显逐渐有了败落的迹象。可是到了这一代,苟府当家人苟连豪从十六岁起就出征沙场立下汗马功劳,是皇帝的股肱之臣,职位一升再升,如今已经是正二品大将。听说他有几个儿子,年纪轻轻也上过战场,看年纪,面前这人也倒相符。
“那你又是谁?”王闽清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