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自然,”苟君侯面不改色,“等回了府,云檀必然重重酬谢。”
“不用,不用……”王闽清摆手,“等过几天你们就得下船了,老王我在海上漂泊,苟公子恐怕也难得找到我,只要公子心里记得这份情谊便可!
对了,我方才瞧你们……不是在吵嘴吧?”
“我……”
“没有。”苟君侯笑容满面。
“哦,哈哈,”王闽清行走江湖的直觉让他觉得有些尴尬,“我看你们每天吵吵闹闹的,感情真好啊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
“是的。”苟君侯笑容可掬。
回到房间谭啸枫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,她抄着双手气鼓鼓的瞪着躺在床上一副大爷样的苟君侯。
“你到底要怎么样?”
“什么怎么样?”苟君侯抖着腿。
“你想威胁我?”
“我威胁你什么了?”
谭啸枫深吸一口气:“直说吧,要怎么样回了京城你才肯守口如瓶?”
“守口如瓶?”苟君侯笑,“哪方面的啊,是我看见你衣衫不整的被别人绑在床上,还是我们同住一个房间十来天?”
谭啸枫并不是个有心计的女人,上辈子加上这辈子吃过的最大的苦就是这回被绑架,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又遇上苟君侯这个不是东西的东西,拿捏着她的把柄每天都欺负她。一想到这,谭啸枫不由得鼻子一酸,她赶紧撇过头去,侧身对着苟君侯,生怕这个狗东西又取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