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苟家还缺那点钱?”
“脏,不想去。”
“那你真的没有通房丫头?”谭啸枫简直难以置信,像他们这样的大户人家,通房丫头可是早早就备好了的,就等着教导小主子知人事。这年头,既没有生理课,也没有苍老师,爹妈都是严肃的神灵,大家庭出来的总是自持身份,对这些事是半点不会开口的。
“我娘给我备了几个……”
“我就说嘛,”谭啸枫说,“连黎皓轩都有,你会没有?”
“但是她们好麻烦,总是喜欢对我拉拉扯扯,我实在讨厌,把她们打断了腿扔出去了。”
谭啸枫:“……”
她在黑暗里竖起大拇指。
“高,苟公子这是我第一次佩服你。”
“佩服我什么?”苟君侯十分好奇。
“佩服你的天真和愚蠢。”
苟君侯眉头一皱,简直能夹死蚊子:“谭啸枫!”
谭啸枫闷笑几声,实在好奇:“诶,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?”
苟君侯再笨也听出谭啸枫是在取笑自己了:“是没你知道得多,毕竟你有个从小定亲的未婚夫嘛。”
“这和他有什么关系,而且我知道什么啦?”
“你知道男人去青楼干什么?”苟君侯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