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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苟君侯仍然一如既往地挖着地基,他唯一的一件宝贵衣服被他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一边。苟君侯此人,长相实在优异,脸小、鼻高、剑眉星目、眼神傲气,最神来之笔的是,他脸上还有两个十分明显的酒窝。可惜的是,苟君侯小时候,嗯……体格粗壮,黑不溜秋,所以直接跳过了可爱时期。等到他长大,逮谁整谁,天生一肚子坏水。早早上了战场,又练出了一身杀气。

这对甜酒窝一笑起来十分灿烂,好看得紧,可是配上苟君侯的眼神就让人情不自禁的打寒颤,不由觉得自己仿佛要倒霉了。

时至正午,谭啸枫正守在石锅边做饭,苟君侯挖了一会土,老是感觉有一道目光在自己身上打转。

苟君侯是个榆木脑袋,他调戏起女孩子来,什么话张嘴就说,可是其中意思他是半分不理解。也就是俗称的,撩人不过脑子。

谭啸枫这几天的确有点不自在,她也不知道为什么。明知道苟君侯那家伙说话就像放屁,半点当不得真,可是她还是受了些影响。

谭啸枫一时想到小时候被定亲的抗拒,一时想到和黎皓轩从小长大的点点滴滴。谭啸枫还不太明白她为什么想这些,可是有一点她是清楚的。

她暂时不想搭理苟君侯。

但正所谓树欲静而风不止,更何况谭啸枫这棵树不仅不静,反而还时不时地摇摆两下啊。

苟君侯被谭啸枫的别扭弄得恼火,他把石锄往地上一扔,朝芭蕉屋走去。

谭啸枫还在发呆,就连苟君侯走到她面前了都没发觉。

“喂……”苟君侯假装推了谭啸枫一把,“你出什么神呢?”

谭啸枫被吓了一跳,没提防被苟君侯推了个四仰八叉。

“苟……苟君侯!”

谭啸枫效仿乌龟翻身艰难的爬起来,怒气冲冲的说:“你又犯病了啊你,没事招惹我!”

“我看是你犯病了才对。”苟君侯假意伸出手去摸谭啸枫的额头,被谭啸枫一闪身躲过了。

“你最近很不对头啊,”苟君侯摸着下巴说,“你为什么老是偷看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