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也不行,”谭啸枫叉腰,“说流氓话,就是臭流氓!”
“这就流氓了啊,”苟君侯突然凑到谭啸枫面前,坏笑说,“那我们每天同床共枕你也没说什么呀?”
“我呸!”谭啸枫的唾沫星子都飞溅到了苟君侯脸上,“你是一天不占人便宜就不舒服是吧?你睡你的席子,我睡我的,中间还隔着这么大堆火呢,怎么就同床共枕了?”
这事说来话长,所谓计划赶不上变化就是这样,本来谭啸枫和苟君侯一人一间房。可是只住了几天就挺不住了,因为天是越来越冷。
岛上飞的雪都不是谭啸枫曾在电视上见过的那种大片大片的,而是像一阵细沙,合着凌冽的北风呼啸起来令人生畏。
谭啸枫和苟君侯到了晚上都不得不烤火的地步,他们两商量了一下,干脆把草席拖到客厅里,中间点一堆火一起烤算了。
这样既方便,又节省柴火,最主要的是两人分时间来看着,就不用担心睡死了失火之类的了。
“臭丫头,”苟君侯抹了一把脸,“你不喜欢啊,我偏要!”
他一把把谭啸枫搂在怀里,任凭谭啸枫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,还笑得十分欠收拾:“你不要我说,我偏偏要说。你不让我碰你,我偏偏要碰。而且呀,以后我们出去之后,我还要天天去找黎皓轩,告诉他,他的未婚妻可是被我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这狗东西畅享未来似乎十分爽快,说着说着把自己给逗笑了,并且一笑就停不下来。
谭啸枫从苟君侯的手臂下艰难逃生,指着他骂:“狗东西,你怎么这么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