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君侯本来只是逗她玩,但谭啸枫的笑容太耀眼反而晃得他一时无言。
“喂,”谭啸枫用手上的树枝打了苟君侯一下,“你还没说,为什么我们俩天生一对呢。”
苟君侯高兴的时候喜欢油嘴滑舌的逗谭啸枫,以前他一把他们两个扯到一起谭啸枫总是要和他斗嘴。和这个丫头斗嘴还是挺好玩的,起码比那些只会奉承他的人好玩多了,所以苟君侯便总是逗谭啸枫。可是谁知道,谭啸枫天生学习能力强,并且神经强韧,早就看透了他的把戏。她现在不再急着和苟君侯撇清关系了,不就是嘴上花花吗。
来啊,互撩啊!
“因为……”谭啸枫黑亮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苟君侯,狡诈又懵懂,苟君侯不由得联想到出生不久的奶狗。
“说啊。”谭啸枫推他。
苟君侯最近总是被谭啸枫弄得不自在,他挪开目光,说:“你我以后可千万不能成为朋友。”
“为什么?”谭啸枫好奇的问。
苟君侯看她一眼,说:“因为疯狗是会咬人的!”
“枫、苟,疯狗……”谭啸枫一时无言以对,又想笑,又想揍人。苟君侯还真是天才啊,这么一想,他们还真是天生一对。
疯狗……唉,这得是有多大的缘分啊。
今天又是无所事事的一天,苟君侯和谭啸枫的冬日活动只有努力把自己喂饱和把羊喂饱两种。眼见今日难得的出了太阳,谭啸枫和苟君侯相约出门兜风。虽然冬日暖阳只是看着温暖实际冰冷,可仍然叫人高兴。再配上苟君侯醉人的小酒窝,实在让人心情舒畅。跟这么个嘴甜爱笑的帅哥把臂同游实在是人生一大快事,只要他不惹你,大家在一起还是十分愉快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