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一定有鬼!
难道,苟君侯也突然被魂穿了?啧,也不可能啊,他这时而贱萌贱萌,时而一本正经的样子还是很难模仿的。
“喂,”谭啸枫看着在草地上翻来滚去仿佛在煎鸡蛋的苟君侯还是忍不住问,“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奇怪啊?”
“奇怪吗?”苟君侯挑眉。
“很奇怪,”谭啸枫点头以增加说服性,“你说你吧,以前老是对我挑三拣四的,现在突然觉得我这儿也好那儿也好,苟师父,你让我觉得很不安啊。”
苟君侯伸了个懒腰,一脸享受的躺在夕阳的余辉下,可爱俊俏得足以让每一个女人动心。
“不安就不安吧,我高兴就好了。”
“你不能这么自私啊,”谭啸枫用脚尖踢踢苟君侯,“你是不是在酝酿什么……”
苟君侯长叹一口气,打断了谭啸枫的话:“我不是在酝酿什么,也没有打什么坏主意,更加不是逗你玩。诶,臭丫头,你就不能相信我一次?”
苟君侯偏头看着谭啸枫,他的眼睛璀璨黑亮,高兴和放松时总是带着狡诈的机灵劲。
谭啸枫不自在的避开他的眼神,一边抓着自己的头发玩,一边嘟嘟嚷嚷的说:“信什么,怎么信啊?你又什么都没说。”
苟君侯竟然也难得的有点害羞……那大概是害羞吧。
“不用说得那么明白吧?”
谭啸枫兴奋的凑到他面前:“你真的喜欢上我了?”
看着谭啸枫脸上的八卦探究,苟君侯的嘴比脑子更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