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苟君侯截住了她:“我去。”
“不……”
‘用’字还没出口苟君侯已经抢过谭啸枫手里的碗进厨房了。
“你不用不好意思,等会帮我个忙就行了。”
谭啸枫只好去外面扯了点叶子回来,把桌子擦了。她坐在厅堂里,乖乖的等着苟君侯,心里却有点七上八下的,不知道苟君侯的等下会提出什么要求。
“你教我织毛衣罢。”
“啥?”谭啸枫目瞪口呆。
“这么多羊毛,丢掉太可惜,你教我怎么织衣服吧。”苟君侯又说了一次。
谭啸枫把自己的下巴托回原位,颇有点脸红:“不用……”
“教我吧。”苟君侯言辞恳切。
谭啸枫还能怎么办呢,当然是把一身打毛衣的绝技倾囊相授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,谭啸枫和苟君侯每天都通力合作,洗羊毛、晒羊毛、挑羊毛、纺毛线。
要不怎么有‘众志成城’这些成语呢,在谭啸枫和苟君侯的精诚合作下,羊毛很快变成了柔软的毛线,又即将变成他们穿在身上的御寒衣物。
“对,得先起针,这样……诶,你看我,是这样……对对对,哎呀,不要这么紧……”
长夜漫漫,大家都无心睡眠,不如来织毛衣打发时间好了。
谭啸枫看着苟君侯一本正经却又笨手笨脚的样子,在心里笑得不行,但是表面上还是要装出温和耐心的慈师形象。
“诶……对了对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