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君侯带着谭啸枫在树林里藏身,他把马都上了嚼子,蹄子上也绑了软布,思考得非常谨慎仔细。
谭啸枫看着他这样子,想起来这位仁兄当初因为随便喝了一碗水,然后被砍了一刀的往事,忍不住噗嗤一笑。
“笑什么笑?”趴在树上望风的苟君侯不满的说,“少爷这样趴着很累诶,你怎么一点儿不关心我?”
“我关心啊,”谭啸枫抬起头,穿透树叶的阳光洒了她一脸,“啧啧,苟公子,你说你当初是怎么想的,竟然去喝绑匪的水?”
苟君侯显然是记忆尤深,谭啸枫一说他就想起了当初的黑历史,不由得黑了脸。
“谁会在自己喝的水里下药啊?”苟君侯愤愤的说。
谭啸枫憋笑:“又是谁告诉你那是他自己喝的?”
“臭丫头,”苟君侯生气了,他抠下一块树皮朝谭啸枫扔去,“那是本少爷大意了。”
“唉,”谭啸枫唉声叹气,“你这么不谨慎怎么混江湖啊?”
“放心吧,”苟君侯说,“少爷现在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,必然再三小心!”
谭啸枫忍不住笑意,回想苟君侯的做法,的确是小心得过了头,一时间,谭啸枫心里倒是暖洋洋的。
苟君侯和谭啸枫的计划很简单,他们伏击的地方离小木屋还有一段距离,这里又是必经之路,只要等到绑匪老二过来,放支冷箭把他解决了就行,甚至不用多费什么事。
之所以不在客栈动手,理由也很充分,只因实在不想被官府通缉。他们才和对面起了冲突,不过一天人就死在客栈,也太容易被怀疑了。
在这荒郊野外动手就不一样了,人死在外面,半点动静都没有,等到绑匪老二的同伙发现尸体,苟君侯和谭啸枫已经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