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苟连豪大马金刀的做到了苟君侯对面,也给自己倒了杯茶,“怎么,老大不小了,现在想起来做学问,读的什么书啊?”

苟君侯笑笑:“是大才子唐寅写的。”

“哦,”即使苟连豪是个大老粗也听说过唐寅的大名,只是不太清楚这位死了好多年的才子有什么事迹,便问,“他写的什么?”

苟君侯挑眉:“是一首情诗,我给您念念。雨打梨花深闭门,忘了青……”

“行了,行了,”苟连豪一听这些有的没的就头痛,他挥手打断了苟君侯,“你让下人传话说要见我是什么事儿,你当你爹很清闲吗,还有时间听你念情诗!”

“哦,”苟君侯故作惊讶,“难道爹爹不是很清闲吗,陛下让您好好修养,收了兵权去了差事应当是很得闲才是啊。”

苟君侯一句话就把苟连豪气得不行,他一拍桌子:“拿你爹开涮是不是?!”

“不是,不是,”苟君侯连忙陪笑,“我只是说出了实情嘛,爹爹何必生气呢?”

苟连豪叹息一声:“开国两百多年,除了国初那一批开国功臣,本朝有几个人能封世侯的,陛下对我不薄,再说……前面打仗你爹我身体也积累了不少毛病,实在干不动了,急流勇退也好。”

话说得很好,可苟君侯却听得出他爹的语气中满是不甘。也是,正在人生巅峰还未多享受一下上头的风光就被勒令回家静养,以苟连豪的性格毫无怨言才是怪事。

苟君侯轻笑一声:“爹爹不必在意,不是还有儿子们吗?当今陛下虽然励精图治,灭边夷建海军,可是我国至今已经两百余年,前面累积了太多疮痍,实在不是短短时间能清理得干净的。儿子说句犯上的话……陛下实在是年纪大了些,这几年又迷信修道丹药吃了不少,说不准有一天就得道成仙……”

“这话也是你说的?”苟连豪皱眉瞪了苟君侯一眼,可是却十分没有威力。

苟君侯嘿嘿笑道:“爹知道我的意思,草原上不只边夷一家,陛下的海军建立不过六年,还太稚嫩。若是陛下走早了一些,那些喝海血的大户恐怕会上蹿下跳弄得海上不安宁。到时候,还有很多地方需要爹爹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