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文俊抖得不行,一双风流的桃花眼不停的朝郑氏求救,郑氏哪里能有本事救他?她是深知自己这个儿子的性情和本事,如今看他提刀而来,刀上还染着血迹,知道他是真的发火了。只是仍旧强自镇定,不相信他敢拿自己怎么样。
吴文俊看从郑氏那里得不到帮助,便抖抖索索的回答。
“在下今年二……二十一了。”
苟君侯点头:“很好,比我还小三岁,可惜了。”
吴文俊快哭了:“可……可……可惜……什么了?”
苟君侯对他笑笑,手中的刀朝前面一用力顿时轻而易举的贯穿了他的喉咙。热血顺着刀锋像水一样往下流,顷刻间湿透了半边床褥。
郑氏终于忍不住恐惧尖叫起来,她想跑出去,可是苟君侯把刀一抽拦在了她的面前。吴文俊倒了下去,看着眼前那把还在滴血的长刀,郑氏几乎快崩溃了。
“你……你敢!”她的牙齿得得的上下打架,“为了一个女人,你……你难不成要弑母吗?!”
苟君侯不笑了,他不笑的时候眼神实在太吓人,冷漠无情得让人害怕。
“为什么不敢?杀了你之后,我只需要休书一封,让爹爹过来看一看你跟吴文俊倒在一起的尸体,他只会认为我受了太大的刺激,想必不会太怪罪我的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郑氏嘴里尝到一点咸味,她这才发现自己为了克服恐惧已经把舌头给咬破了,“你怎么能这么做,我……我可是你亲娘……”
“正是因为如此,你一死,我就是真真正正永永远远的平阳侯世子,还有谁知道我只是一个你乱搞生下来的杂种?!”苟君侯的刀架在了他娘的脖子上,“你来告诉我,这样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,我为什么不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