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婆子没听懂郑氏的话。
郑氏朝她一笑,弯下腰,把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爹死了,儿子能不回来奔丧吗?”
林婆子浑身打了个冷战,一下子软倒在地。
“主子!”
边境还是寒风呼啸,一骑快马奔驰,看到了目标远远的就下了马。
这是边境的一个小城,很小,小得不引人注目。消失已久的苟君侯正站在城门上,看着城下一堆堆的难民,眼睛中看不清情绪。
“主子……”来人爬上了城墙走到苟君侯身后行了一礼,“人醒了。”
苟君侯回过头,他仍旧是当初的模样,只是边境的环境让他脸上增加了一些风霜。
“醒了?”
“醒了。”
“有大碍没有?”
“大夫看了,腿不行了,嗓子和眼睛也要留下伤,其他的没有大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