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女惊呼:“公子,请放开我!公子……”

姚康将手慢慢滑向女子的臀部,动作粗鲁地揉捏了几下。

侍女被吓得哭了出来,使劲挣扎着想往外跑,小女子的力气哪里敌得过自己,姚康□□着抚摸着侍女的腰肢。

突然,一只手肘被一硬物狠狠攻击了一下,手麻了几瞬,侍女趁机夺门而出,一边哭着一边大喊:“救命啊!救命啊!有人非礼啊!”

云盛阁的大厅里坐满了客人,此时都抬头看着三楼阑干处那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子。

姚康赶紧跑出去,看着侍女微微颤抖的样子,只觉得小腹一紧。他眯了眯眼,试图将女子扯过来。

侍女双手死死地抱住栏杆,大声叫道:“救命啊!救命啊!”

姚康上前掰开他的手,他的面容也暴露在大厅众人面前。

下面顿时有人指着姚康说的:“那不是尚书大人的儿子姚康吗?”

“他又在干这种强取豪夺的之事!”

“什么叫又啊?”

“上次在京郊马场,这姚公子就非礼一名侍女,侍女不从,还要把别人强拉上马带回去呢!”

“诶,京郊马场,不是萧拓吗?”

刚刚说话的那名公子放下碗筷,义愤填膺道:“哪里是萧拓啊,分明是姚康强取豪夺不成,反过来陷害萧拓。当日,就是萧拓公子和林铮宇公子救了那名侍女!”

其他人不信:“你怎知事实如此?”

“我当时就在现场,不信你们还可以去打听打听那日在京郊游玩的人,不少人都看到了。”

侍女的叫声和哭声越来越大,三楼其他雅阁的门打开,不少客人站出来。

“姚康啊姚康,人家女子不愿跟你你何必如此呢,岂不是太失了风度。”

“是啊,再闹大些,整个京城都知道你姚康在云盛阁干此等下流事喽。”

一有人出来说话,一楼大厅和三楼的人纷纷指着姚康,姚康再□□熏心此时也清醒了几分,他愤愤地看了一眼侍女,转身进了雅阁。

这种逸闻流传起来总是快的,三楼二楼雅间还有一楼大厅里都纷纷议论起来。

“要说这姚康,平日里看起来还人模人样得,怎么尽干些下流事儿啊。”

“就是,要我看啊,他私底下都不知道干过多少次这样的事儿了,上次那位姑娘被萧公子所救,今天这位也算是被我们救了。”

“上次我在京郊马场见到萧公子,就觉得气宇轩昂,不像传闻中那样浪荡嘛。”

而方才一脸娇弱,梨花带雨的侍女,此时默默退出了大家的视线。走到二楼雅间的屏风内,换了身衣服。

此女,正是沁蕊阁雪纱。

这身衣服是昨日那位神秘的姑娘派人准备的,淡蓝色的衣裳,看起来普通,但仔细瞧去,衣服滚着金丝云雀边,衣袖处绣着暗纹,穿在身上的感觉非常舒适,还带着香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