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墓碑前已经放着一束黄色的玫瑰,他知道是谁送的。

弯下腰,季淮把自己手中那捧白色的菊花放在玫瑰的旁边,秋风吹过,几片花瓣落了下来。

父子一场,以前的关系虽不说有多么亲厚,但血缘感情是割舍不断的。

他半蹲下身子,手指在那张黑白相片上摩梭了一会儿,又掏出打火机,把一张公司的年度财经报表点燃。

轻薄的一张纸在火焰下很快被吞噬未灰烬。

“爸,你对我提的要求,我都完成了。公司现在发展的越来越好,如果你泉下有知,应该知道我没有让你失望。”

“现在,我要对你说一声抱歉,我等了两年,已经等的足够久了。我想,爸你那么爱她,肯定也不希望她一个人在这世上孤苦伶仃没人照顾吧。”

下午,季淮驱车到了季家的别墅。

多年未见,别墅的保安刚开始没人出他,不肯让他进去。

盯着他的脸看了好长时间,保安才惊讶地叫了他一声:“季少,你可终于回来了!”

他殷勤地帮季淮拉开车门,季淮问,“艳艳呢?”

保安愣了一会儿,才意识到他口中的“艳艳”指的是夫人,诚实地答道:“夫人在花圃那儿。”

梵音一身素白的连衣裙,半弯着腰,手上拿着剪刀剪多余的枝叶。

午间金色的阳光洒落在她的脸上,在一片姹紫嫣红的花海中,美的如同一副上好的油画。

又是两年不见,她看上去却似乎没什么改变。

季淮不想惊扰到她,放轻了脚步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