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顺着他的动作往地上摔去,对她而言,疼倒是没多疼,但她还是迅速在眼底积了一汪眼泪。
杂物间的门被人推开,“噔噔”的脚步声响起。
眼前最先出现的是一双擦得锃亮的皮鞋,梵音被男人突然出现的男人抱了起来。
她登即泪眼盈盈地抬头朝他望去,露出了极其委屈的神情,“我好疼啊。”
赵允笙望她时脸上满是心疼,但看向赵彦希时,眼中就仿佛凝结了一层冰冷的霜雪,声音透着怒气,“你这是干什么?在我的公司为所欲所,当我是死人吗?”
“我错了,哥。但是是这个女人先出言不逊的,我才一时冲动……”赵彦希看着他阴戾森寒的眼神,辩解的话都不敢说了。
“非洲那边的项目出了点问题,你去那几个月协调一下。”
说完这句,赵允笙留下这句话,就抱着梵音去了附近的医院。
她摔伤了肩膀,但好在不是特别严重,医生给她仔细检查过之后,给他们开了几支药膏。
回家以后,梵音将衣服扯下一些,让赵允笙帮自己擦药。
如雪般莹白的肌肤上布着一块紫色的淤青,看起来分外刺眼。
赵允笙挤了些药膏在手指上,动作极为轻柔小心地给她上药。
上完药,他起身要去给她倒水,梵音拉住他的手,可怜兮兮地说,“允笙哥哥,我还有一处也被摔疼了,你还没给我擦药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