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碰了一秒,她就收回手。可傅怀瑾却感觉萦绕在鼻尖的香气怎么都散不开似的。
他忍不住,舔了舔她碰触过的下唇。
“能和姐姐在一起,我死都甘愿,一条腿又算得了什么?”傅怀瑾说话时,就这样一瞬不瞬地看着梵音,丝毫不避讳。
坦诚又直率,如同把一颗赤诚的真心剖出来,捧在手心献给她看。
却还是小心翼翼的,生怕鲜血污了她的眼,惹她不高兴。
“更何况……”少年意气风发,炽热的情欲和张扬的自信在他眼中交织着,如蕴着一团磨不开的墨,“若真和他打起来,谁断半条腿还不一定呢?”
“弟弟真是可爱。”梵音笑了笑,毫不吝啬对他的夸奖,“和你在一起也不是不可以,不过我可得好好考虑。”
顿了顿,她又好心地提醒他,“我的朋友马上要回来了,你赶快走吧,她可是个火爆性子,要是知道你是傅怀安的弟弟,她啊,肯定会把酒泼你一脸。”
傅怀瑾心愿得偿所愿,也没再过多纠缠。
拿起梵音刚才喝了一半的酒,他问她,“来都来了,姐姐请我喝半杯酒不过分吧?”
“当然不过分。”梵音笑意清浅,眼波若秋水。
江年年上完洗手间回来,来的路上还看见一个那人坐在她们的位置和梵音相谈甚欢,结果穿过重重人群,她好不容易回到位置上,那人却不见了。
于是她一坐下,就关心地问,“可欣,刚才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啊?看你们讲话的样子还蛮亲密的,可欣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