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中还有另一班人马,为首一位青年男子开口喊了一句什么,声音却被张婆的哭喊声盖了过去。
像步成言这般新时代的好青年,自觉深藏功与名,牵起燕山月的手趁乱挤出了嘈杂的人群。
“师姐,鹿汀师妹呢?”步成言随手一指背后,燕山月一回头,果真瞧见鹿汀正跌跌撞撞地向二人跑来。
卧底嘛,甩都甩不开,哪里还有走丢的道理。鹿汀追上后,燕山月低着头,显然还有些心事。
三人回到白日到访过的酒楼,极通世故的店小二一甩白巾迎了上来:“三位仙长,房间给诸位留好了,诸位先上去休息片刻,白日里的饭食正热着,一会儿就给诸位送到房间里。”
三间客房,一人一间,各自入房休息。步成言心满意足地躺在床上,正欲眯一会,就听得一阵敲门声。
步成言懒得动弹,干脆直接嚎了一句:“门没锁,菜放桌上就好。”
门吱呀两声开闭,接着就是极清冽的少年音:“师姐,是我。”
步成言一下子坐了起来:“怎么了?”燕山月直截了当:“师姐,我有一件事想说给你听听。”
步成言一脸问号地站起身,走到茶桌前,示意燕山月坐下讲,随后拎起茶壶边为燕山月倒水边道:“不妨一听。”
“师姐你记得张婆院子里的那个青年男子吗?他喊的那句,我认出了他的口型,是……娘子。”
“什么!”步成言茶壶一歪险些把滚烫的水浇到自己手上:“我以为新郎是……他还活着?”
“我也是这般以为的,”燕山月伸手接过茶壶,倒好一杯茶递到步成言手边,“师姐我们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