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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什么情况,师姐的房里怎么有个陌生男人!

燕山月警铃大作,下意识想要去摸佩剑,步成言一看情况不对,赶忙解释道:“山月,这不是外人……啊不对不对,你先进来,听师姐给你解释……不对,不是解释,是讲故事。”

步成言的这波挽救可真是糟透了,燕山月瞅着顾怜的眼神越来越尖锐,若目光可化为利刃,顾怜早就在步成言眼前死了百八十遍了。

当然,其实他已经死去很久了。

燕山月心里的醋坛子被打烂了百八十个,每一个都碎的惨不忍睹。他紧紧抿着嘴,黑着脸向顾怜略一示礼,颇为不情不愿地坐到茶桌边。

燕山月不是个会失礼的人,他的醋意并没有过多地表现出来,旁人此时见了只会觉得他面无表情,庄重高冷,还要赞一句仙长好生清冽,可步成言却觉得,她的小心肝此时周身都在冒黑烟。

步成言明明没做什么亏心事,此时却莫名慌得不行,她轻轻扯了扯燕山月的衣角:“山月,你听师姐讲……”

燕山月倒还赏了无良师姐一眼,师姐嘴边龙须酥的碎屑令他的心情松快不少——师姐还是喜欢他送来的东西的。

步成言言简意赅地将顾怜的来历和整个故事给燕山月复述了一遍,讲得唇焦口燥,却也丝毫不敢停,生怕讲的不到位,再惹燕山月不开心。

顾怜在一旁看着,好心肠地倒了一杯茶给步成言递来,燕山月的目光全程随茶杯转到师姐手中,步成言被他盯得一抖,滚烫茶水泼了一点到手上,步成言却连“痛”都不敢喊。

到底是什么让她有了这般该死的亏心感觉?

燕山月醋归醋,关键时候还是那个善良正直的五好青年模样,他眼疾手快地接过师姐手中的茶杯,拾起桌上白巾捂住了师姐的手,轻轻按了下又抬起,小心查看着师姐手上的红印,下意识吹了两口气,如行云流水一般做完这一套后,燕山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还有旁人在,他强装自然地松开师姐的手,一双眼睛却再没从那只手上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