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千染惊讶得动都不敢动了,僵在那里不知所措。

好半晌,他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:“你……你在干什么?”

晏律抬眼看来,眼睛里盈满笑意,唇边是温雅柔和的笑意,然而说出口的话却是截然相反。

他说:“想要……”

“像这样。”

说完,他又低下头,只是这一次落在脚踝上的不是吻,而是略带疼痛的压力。

他在咬他。

片刻后,他抬头,语气有些遗憾:“但是,我怕你疼。”

听完他的话,顾千染慢慢伸手拿过一只抱枕盖在自己的脸上。

这是什么恐怖的发言……

妈妈我想回家……

脚腕被放开,衣物悉索的声音响起,不一会儿,刚刚在脚腕上感受过的热度抚上了他的手腕,轻轻拉着他。

“学长,要把自己闷死了。”晏律放缓了语气,温温柔柔地哄着他。

“泥奏凯……”顾千染舌头都捋不直地说。

“为什么?”小奶狗委屈了。

“你好可怕!”

“哪里可怕了?”

顾千染舌头打结了,这话他该怎么说,说你想吃掉我所以可怕?

顾千染索性翻了个身,不理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