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此而已。
而从她粗神经且极难扭转的思维中,从很早很早之前便认定了:梁聿铖不可能喜欢她,和梁聿铖喜欢的女子类型是和她刚好相反的。
所以,如今不管梁聿铖怎么说怎么做,她都总会认为是懒得再去与别人相处的他,主动放弃与那个他命中注定的姑娘结识的机会,还努力勉强自己跟她共度一生。这是柳艳眉不愿意看见的。
因为这样她就会觉得自己又欠下他一大笔。
重生一回,今生已经对爱情没有念想的她,倒是不大介意日后谁来与她作伴,或者没人与她作伴了。因为她今生明白了“豁达”和“安之若素”的真谛后,就无论何时何地都能找到乐子。
不过若然梁聿铖一直纠缠她,她还是会有种出于义气的抗拒,反出骨子里的逆鳞,打从心底里不愿意被缠着。不管他替她做了什么。
虽说她没有那么看重男女间的感情了,但依旧认为,有些感情是美好的,就像她娘经常跟她说的,遇见她爹并且义无反顾追随了是她今生永不言悔的事情。
上辈子还是小姑娘时,她就被她娘这种看起来眼睛光彩烁烁的样子给迷惑了。
所以遇上自己认为可以义无反顾的人了,便没脸没皮地紧跟其后了。
自己自认为爱情的时光,还是快乐的。
所以她报答梁聿铖,便想着也给他带来这种快乐。
反正她的大牛哥这么优秀,但凡遇着他的女子,便只有死心塌地爱上的份儿,她的大牛哥断不会像她那样的。
她对此竟然如此自信。
“大牛哥,第三次了,我便给你找三个,好吗?”重新坐回车厢里,艳眉掰着手指头道。
梁聿铖此时静静地坐在她对面,卷着一本书在看,突然听见她说话,便搁下了手中的书,从袖间掏出一颗糖来,塞进了对面人儿的嘴里,不大在意道:“什么第三次?什么东西乱七八糟的。”顺道又揉了揉她的额发。
柳艳眉见他塞来的是她最喜欢的奶酥糖,口中辗转不停,细腻白皙的脸皮上起伏不断,口齿不清地开口问:“我很好奇,大牛哥你究竟是什么时候染来跟我一身的毛病的?袖子里藏瓜果甜食?”上辈子的他明明不是那样的人。
“这种口味的糖还有吗?”她又补了一句,摊开手索要。
梁聿铖哭笑不得地从袖子又掏了一颗放进她手心,道:“你也知道你一身的毛病?”
“没有办法啊,这就是近墨者黑。”说着,他又抬起了书籍,垂下了眼睑,挂着珠串的竹帘外阳光细碎,透过间隙洒在他半边轮廓硬朗的脸上,浓睫盖下一片阴影,五官挺立,安恬而俊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