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的,安然。”顾南蓓将她抱在自己的怀中,在某种意义上许红英和她母亲的做法都是一样的,“她只是在给自己找理由,就算你没看小木马,她也会做这样的选择,安然,你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,乖。”
其实,许安然长这么大,有些事她清楚,她也用这个理由来说服过自己,可是没办法,她还是很自责。
许安然缓了好一会,心里轻松的些许,她以前藏着掖着,就是不想把这幕展现给别人看,怕自己太狼狈。
“你还有什么想要问的吗?”
顾南蓓也不能说是介意,她是心疼,犹豫了一下,问:“刚刚她说,把你绑起来送人是什么意思?”
这是许安然阴影最大的地方,她初中的时候,许红英给一个男人当情人,那男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,除了不能离婚,对许红英还不错,还给她买了房子。
那时许红英就跟恋爱了一样,每天都能收到花,几次还让许安然喊他爸,那是许红英第一次真的打算搬出筒子楼。
许安然上初中,一个月回去一次,她已经有了价值观,很不乐意母亲当小三,放假她也不回去就住在学校。
有次那个男人生日,两人就一起来接她回去,许红英说是就吃顿饭,然后送一份礼物表达一下心意就行了。
“可是我没想到,她是把我送出去了,那天我的饮料里被放了药,男人把我绑起来,还说之后他会好好对待我和她,让我们一起好好伺候他,之后要什么给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