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老板挣脱开了他的手。
他没有再和岩文解释,他不管岩文还是不是司令,但如果岩文想帮,就不是只帮他一个。
确定门口外的人都走了之后,他招手让岩文过来。
在走廊的尽头踢开暗门,格老板向岩文使了个眼色。门下是黑魆魆的一片,什么都看不到。
岩文看了看通道,又看了看格老板。最后对格老板强调一遍——“我很难再回来。”
而后,他钻进了通道口。
听到往下滑动的声音之际,格老板把通道口关闭。他收拾了一下表情,朝楼下走去。
他何尝不知道岩文很难帮更多的人,冒着生命危险闯入雨雾会所和他通风报信就已经是极大的牺牲,他和岩文不熟,甚至都没和对方上过床。
可是他更知道只要他还在,那群小年轻的支柱就还在。
哪怕他也自身难保。
格老板不会忘记这一天发生的事情,当唱片机响起来的时候,好似雨雾会所的通宵晚会。厅堂的灯照耀着,黑色的旗子在风雨大作的屋外飘扬。
门窗都关紧了,放大的音乐盖过了那嘹亮的雷鸣炸响和雨打玻璃。
舞台和大厅挤满了人,而他的小男伎们就掺杂在人群的中央。
忽略掉走廊上没有被清理干净的尸体和桌布染红的鲜血,那他可以将之当成接客的寻常。他们喝酒,唱歌,跳舞,把衣服脱下来,再骑在对方的身上或者趴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