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蕙之上楼,眯着眼睛都知道往哪走。
钥匙就在手里,她捏出了汗,却在到门口的时候,抬手起来敲了门。
敲门声叩叩叩,声音清脆又冷清,在楼道里回响,里面却无人开门。
叶蕙之拿出那把被握出了汗的钥匙,门一开,里面的光线从推开的门缝里射.出来,投在叶蕙之的脚边,照亮一条白色的光束。
男人就站在里面厅子的最中间,双手插在裤兜里,背对着她,身影颀长高大又落寞。
他原来在里面。
叶蕙之怔住,她还是站在门外,在看到他的那一刻,她浑身僵硬,没了往前走的意识。
视线的余光里,她看到了屋子的实况。
他应该不再这边住了,因为屋子里的东西基本都已经被清空,空荡荡的一片,他站在中间,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。
叶蕙之,你想什么呢,你觉得他还会在这住吗?住在一个被人背叛过的屋子里,只要一来到,就会想到当初是怎么被她无情的戏耍。
所以,今天他让她来这,也是想要在这将过往一一的清算吗?
“还记得这吗?”
林伯琛的声音,他没回头,声音冰凉又冷漠,毫无感情的发问。
叶蕙之的手紧了又紧,喉间毫无预兆的发干发紧,像是被人扼住了脖子一般,窒息得难受。
“你为什么带我来这?”
呵?
他忽然就低低的呵笑了一下,黑色程亮的皮鞋在地板上很好看的转了个弧度,他颀长的身子就转了过来,他仍是白天的装束,只是头发微微有点往下压,他好看俊俏的眉眼仍在,只是少了昔日柔情,全是藏不可测的深邃。
他哦了一声,鼻音很重,显得正经又轻浮。
他反问,“不是你找的我吗?”
第18章
对啊,不就是她要找他的吗?
叶蕙之觉得自己魔怔了。
可不是魔怔了,她都快忘记自己为什么来这了,一定是这里的环境太过于怀旧,以至于让她跌入之前的回忆不可自拔。
还以为是一年前吗?
这个屋子确实承载了太多两人的回忆,在这里他们一起做过饭,一起看过电视,一起喝红酒跳过舞,一起做过,爱。
昔日的温暖不再,如今的这间屋子空荡荡,只有屋里的大灯照得人发亮发白,林伯琛站在正中央,装束一丝不苟,气质凛然,灯光让他俊朗的五官无处遁形,但叶蕙之却觉得,看不清他。
“有事快说,我的时间没那么多。”
叶蕙之咽了咽口水,将喉间的哽咽吞回去,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不太需要弯弯绕绕那些客套。
“骆家的事你是故意的?”
林伯琛顿了一下,将头微偏些,笑了,“你是什么立场,我倒是要跟你交代我们公司的战略了?”
“……”他欲盖弥彰,装傻扮愣,字字嘲讽,叶蕙之吸口气,“一事归一事,分手是我们自己的事,可以不用牵扯其他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