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无语。
“越越,来扶我一下。”他冲我伸出一只胳膊。
“腿疼?”我紧张的两步迈过去,搀住他的胳膊。他坐了几个小时,已经站不起来了?我头皮一阵发麻。
他晃晃悠悠的站起来,低头看看我,一个箭步走出去,转身对我说:“不疼。就是想看看你紧张我的样子。”
我虚悬着胳膊,像个傻瓜一样。被他耍了一下,竟然没有生气,他不疼,我已经很满意。
“越越,还考研吗?”吃饭的时候,他问我。
“不知道……我想考,可今年肯定来不及,英语都没有复习过。”是我自己不好,太相信自己能保送。
“那明年再考好了。”
我心里隐隐的害怕,研究生一夜之间变得如此肮脏可怕。
“嗯。专业课只要过就可以了,我应该没问题,赵主任也不至于……”我咬着筷子,很踌躇。
他揉了揉我的头发,扬起眉毛说:“谁敢欺负我的越越,我让他全家不得好死。”
“哪有那么可怕……”他的眼里闪过冷烈的寒光,我倒是有点怕。
“不如你先献身给我?我一定保证你幸福。”他眯着眼睛看我。
我瞪了他一眼,他收敛神色,不再说话。
晚上,他仍旧闹着要去我家住我的房间,我一直摇头不答应,他指天发誓说绝不会欺负我,我只好说:“江海潮同学,你不要回家换衣服吗?”向来有洁癖的他愣了愣神,只好答应了。
回到家里,抱着他昨天刚睡过的被子,我几乎一瞬间就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