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呆在船舱里看夜景啊。不会吹风的。”他硬拉着我上了车,又上了游轮。
结果还是被他拉着,在甲板上感受刺骨的寒意。
“江海潮你个神经病,这么冷的天,想冻死人啊。”我缩在他怀里,可他也只穿了件薄薄的大衣。
“你有点情调好不好,来,胳膊伸开。”他说着就要拉开我的手臂,做泰坦尼克号。
“不要不要。冷。”我一把抱住他的腰,死死的不肯放开。他的腰很瘦,一丝赘肉也没有。
“越越。”他手背到后面,拉住我的手。
“嗯?”我整个脸埋在他的胸口,耳边的风还是呼呼的。
“你抱得那么紧,我会想做坏事的。”
我抬头看见他低垂的眼眸,寒风里没有飘忽不定,直直的看着我,心神不稳的又钻回他的胸口,听见他的心跳急促有力,似乎血脉贲张。
“我们进去吧,好冷。”我开始担心他穿的太少,会受凉生病。
“再呆一会。”他一向不听话。
“那我一个人进去了,你在这吹风吧。”
他没办法,只好乖乖的走进船舱。
江对岸有焰火燃起,他和我一起抬头去看,璀璨的光亮映在暗黑的天幕上,美好的不像现实。我看着身边他清晰的脸,恍惚间心底涌起一阵恐慌,若有一天,这温暖的体温也像烟花般消逝,那我能抓住的,又是什么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