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便。”我还是不敢说有个肯定中她意的男朋友,只怕自己的判断会受她的影响。
挂了电话,我忐忑的走到他面前,发现他竟然抱着靠枕睡着了。
他的头靠在沙发背上,后脑勺抵着墙,两条长腿就这么伸长了架在一起,怀里抱着个小小的靠枕,眉头微皱,大约是睡得很不舒服。
“海潮,海潮,起来去床上睡好不好?”我弯下腰摸他的脸,叫了半天他才清醒了一些,眯着眼睛点点头,梦游似的被我扶着走到房间,一头栽在床上躺下,又抱着枕头不动了。
我费力的帮他把被子盖好,薄薄的被子勾出他的轮廓,忽然心一动,又偷偷掀开被子,撩起他的裤腿,伤疤似乎淡了一些,但还是那样长,我怔怔的盯着他的腿,无意识的用手去摸,小声地说了句“对不起”。
“对不起就以身相许好了。”他忽然清醒的说。
我赶紧放开手,被吓得心跳一下子加速。他没有睁开眼睛,嘴角勾起轻笑。
“你什么时候醒的?”
>“你偷看我,我能不醒么。”
“这也算偷看?”我不服气。
他没有说话,伸手把我拉倒在床上,面对面的躺着,蓦得睁开眼睛:“想看,我脱光了给你好好看。”他的眼底似有两团火焰,我不敢直视,低了头,闭上眼睛。
他的唇贴了上来,手臂箍紧我的身体,我已经感觉到紧挨着我的一团火热,他的舌尖冲破我的牙关,我无法呼吸,心跳仿佛过山车一般,毫无规律。
“越越,答应我吧。”他含着我的嘴唇,说话有些含糊不清,每一个字夹着焦灼和痛楚,让我无法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