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饭吃完,我完全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什么做了什么。
袁非送我到楼下。夜里风很大,他缩紧了衣领,两只脚来回的跳着。
“穿这么少,当心感冒。”他开始打喷嚏,我看着他冻红的鼻头说。
“你也没穿多少啊,还说我。”他不以为然地撇撇嘴,冻得鼻涕都要流出来了。“早点上去吧。”他推我。
“好。”我转身准备上楼,想了想又回头:“袁非。”
他还站在原地,面朝着我。“什么?”
“今天我心情不太好……”一个晚上,我似乎都对他不理不睬。
“我知道。快回去吧。”他丝毫没有介意,只是笑笑。
上了楼,我从窗户往下看,他还在那里,仰着头,手揪紧衣领。我的脑海里,却是轰的一下,出现了一辆卡宴停在楼下的场景。
我痛恨自己。手却不自觉地拉开梳妆台的抽屉,最角落里有一只首饰盒,里面是一条项链,五角星坠子,银白色的链子滑落在手上,有冰凉的触感。链子下面是一张纸条:
越越,昨天心里太乱,情人节礼物都忘记给你了。现在补,应该不会很迟吧?
你送我的手表我很喜欢,会天天戴。
落款,是一只卡通小猴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