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样了?”眼前一张脸仍然是袁非。我隐约记得是他送我回来的。
“我没事。”我接过他递给我的一杯热水。
“你……”他在我身边坐下,挠挠头,嘴唇无声的开合了两次。
“你先回去吧,我想睡觉。”纵然知道不妥,可无力再面对他。
他拿着外套走到门口,想了想又转身,定定的看了我两眼。“好好休息。”
关上门,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滑落在地上。
电话铃尖锐的响了又响,我却像浑身被人抽去了筋脉一般,无力走过去接。
冷,锥心的寒意在每个毛孔里炸开。我爬起来走到洗手间,放了滚热的一浴缸水。水流汩汩,浴缸一寸一寸被填满,我的心底却一寸一寸空荡下去。
我脱掉衣服泡进浴缸里,抱着手臂躺了很久,身体才一点点的回暖。
洗完澡出来,门铃又响,是顾毅杰开车帮我把古筝送回来。
“你没事吧?”他看见我就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