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只能打听到一些基本的消息,又不是私家侦探什么都能问到,当然快。”他搓着手说。
“坐吧。”我拉了张椅子,跟他坐在琴行窗边的一张小桌子上。
“从哪儿说起呢?”他开始整理思绪。
“他现在在做什么?”我先挑些不重要的问。
“以前他们家最赚钱最有实力的,是一家雪季酒店,很高档,现在他是总经理。”
“怎么会是他?他不是有大哥吗?”我诧异,他原来问我的,是如果他变成了穷光蛋怎么办。
“这个恐怕只有他家里人知道。也许是他爸留给他的吧。所以好像他大
哥一直不满意,从他爸去世就一直闹到现在。”顾毅杰说。
“怎么闹?”我想象不出。
“他大哥不是什么省油的灯,有谣言说,前年的车祸有可能也是他做的……”
我倒吸一口冷气,这种程度,已经完全超出我的预计。
“他爸爸什么时候去世的?”
“前年二月份的时候。”
那就是我们分手的时候。电光石火间,我竟然一下子明白过来,难道他是因为这个才跟我分手的?接着便开始后悔,自己只顾着恨他,竟然没有想到早一点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“那他的腿……”我的思路又开始混乱,问出来的问题也互相没有关系。
“不清楚,只知道车祸出院以后就是这样,大概受伤比较严重,伤到了神经吧。我认识的只是他公司里的一般经理,对于他的私人生活,知道的不是很清楚。”顾毅杰也只能猜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