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嘿,这不是现在向你坦白了吗。”袁非竟然腼腆起来。
“光向我坦白有什么用,刘黎知道了不骂死你才怪。”
“就是刘黎帮我介绍的。”袁非和他女朋友一起笑。
“好啊,就我一个不知道?刘黎这家伙……”我愤愤的抱怨。
“你别抱怨了,刘黎还抱怨你呢,说她大肚子在家,整天无聊死了,你也不去看她,重色轻友的家伙。”
我转身往队伍里看了看,海潮还排在那里,他低着头看手机,又皱着眉头,跟前面的人距离已经拉开了,还没有反应,后面的人拍了拍他,他才抬头往前走了一步。
我对袁非摇摇头:“我还是过去吧,他老这样心不在焉,我怕他排一辈子也排不到。”
“好啊,你果然重色轻友,领教了领教了。去吧。”袁非搂着女朋友,做生气状不再理我。
上一次跟袁非也是来这里看的电影,可时间变了,人也变了。
电影院的冷气开的太足,坐进去没十分钟,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“冷?”他一边说,一边把我揽到怀里。他的身上总是暖暖的,我偏又最怕热,到了夏天就不肯跟他黏在一起,这下倒立刻把他抱紧。
“你利用我,把我当热水袋。”
“那你爱当不当。”我一边说,一边死皮赖脸的抱着他不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