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沙发上坐下,有些懒散靠在沙发背上。
我乖乖的拿出带来的粥,还有些微热,刚刚好,捧在手里坐到他身边。他闭上眼睛,准确地配合我,一口一口的吃着。
“饱了没?”我带来的粥他很快就吃完了。
他点点头。
“你怎么一进来就知道我来了?”我一直抽抽搭搭,刚停了下来。
他摸到我的手,轻轻的拉着:“除了你,谁会想起来给我准备喉糖吃?”
“那你嗓子还疼不疼?”明明听见他的声音都哑了,还是顺口就问。
“不疼。”他张口就答,说完,愣了一下,睁开眼睛看了看我,不好意思地笑着说:“疼。
”
“有多疼?”
“一点点,只是有点干而已。真的。”
“我不是说嗓子。”
他又闭上了眼睛,好像陷入沉思一般,整个人靠在沙发里。沉默一瞬间黑沉沉的笼罩下来,办公室里的灯光亮得晃眼,投下的黑影也如浓墨一般,他的睫毛投下密密的弧形阴影,微颤着,过了许久,才开口慢慢地说:“疼得宁愿死了好。”每个字都沙哑却清晰。
就是这样的痛苦,让他整个人变了样。原来那个他,我爱,现在这个他,我也爱,而且心疼。
“海潮。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