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他一脸严肃,我不禁有些紧张。
“我要出国了,德国,柏林音乐学院,我有个老师在那边,可以帮我申请到全额奖学金。”他说的,好像自己要离家出走一般凄凉。
“那很好啊。学钢琴,还是去欧洲最好了。”我确实挺为他开心的。
“我的课帮我取消一些吧,我要尽快学德语,早点考完试过去。”他的神情,没有一丝开心。
“没问题。要恭喜你啦。”我看着他沉思的表情,忽然想到了。“那你的女朋友……”
他露出一丝苦笑:“还没跟她说。估计,是要分手了。”
我低头。他这一去,没有五年回不来。这样长距离长时间的恋爱抗战,任谁估计也坚持不下去吧。
“那让她跟你一块去?”
袁非摇摇头:“她是学中文的,现在工作又不错,怎么可能去德国?”
我们两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,只能静静的坐着。
“她应该会理解你的。你也没有办法……”我只好安慰他。
“希望如此。”他仍旧低着头,看不出脸上什么表情。“可我也舍不得她。不知道怎么办。”
其实,我如何不知道,有些事,说起来轻巧,做起来却不是那么一回事,只有当事人,才能明白这种痛苦。
有快递员来敲门,送给我一个小小的信封,没有寄件人的任何信息,我放在一边,暂时不想管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