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的阳光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,辗转着照在他的头顶,整个人笼着一层淡淡的光辉。他翘起嘴角笑笑,弯腰亲了亲我的脸颊,转身拉开车门,准备上车。
“等等。”我叫住他,蹲下去帮他绑上松开了的鞋带。
“好了。”我直起身来,看他坐进车里,对我摆了摆手。
他的车绝尘而去,我刚打开琴行的门走进去,收到一条短信。
越越,这次我总算没做错事。
我笑笑,他像还是害怕我不肯相信他一样,这两天跟我在一起的时候,总是有种不太放心的恐慌。其实,从他说出“我只要你”的时候,我早已经再也没有办法不原谅他。
只是,我怎么能轻易的放过他。
“可是你还是没告诉我为什么不要雪季要我啊。”
短信发出去,足足等了半个钟头,他才有反应。
“雪季本来就不应该是我的,老天已经惩罚过我一次了,我不想再为了不属于我的东西,放弃一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