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的号码,也已经是空号。
我坐在地上,两年前的无力感再一次包围了我,从脚底直没至头顶。
我在这个世界上,再也找不到他。
我找不到我的海潮。
即使我流再多的眼泪,也不会听见他说“越越,别哭。”
我在海边的阳光下补眠,现在的我,暂时只能在白天入睡。
手机响起。是袁非。
“亦越,你没事吧?我听刘黎说,你……你在三亚?”
“嗯,我没事。”我把每天劝自己的话,又跟他说了一遍。
“我知道你一向很坚强,何况这一次并不能怪你们俩……”
“我想通了,他跟我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我会好的。你呢?去德国的事情怎么样了?”我不想再提,打断了他。
他笑了起来。“我跟我女朋友说了。她辞了工作,跟我一起学德语,明年,我们就一起去德国了。”
我替他开心。“那太好了,你现在可是幸福死了。回上海了你要请我吃饭。”
“没问题。你好好玩,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,刘黎现在都快生了,可没空理你。”
“我真的没事,我挺好的。”我已经学会了自我麻痹,自欺欺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