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说,他在辞了职,离开了我之后,还是出了事。
如果他还好好的,那为什么会很久不回家?
这个号码,已经是我跟他最后的一点联系,如果还找不到他,那……
我不敢再想,心底的恐慌让我极度想哭,而眼睛一直是干的,就这么盯着地面,流不出眼泪。
我摇头,一个劲的摇。“别打电话,别打。”
袁非不解的看着我。
“我现在还可以当什么也不知道,什么也没看过,当他还好好的活着。万一找不到他,我真的……”我已经没有力气再说话,只当一切都没发生过,只当个鸵鸟,也许是最好的办法。
袁非不再坚持,送了我回家。
回去的路上,已经不再拥堵,早上十点的阳光,灿烂的好像能把人融化,我坐在车里,看着窗外的马路,有行人匆匆的急步走过,等一个红灯的时候,人行道上有个年轻的妈妈,拉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,一起开心地笑着,跑步穿过马路。
“海潮,你喜欢儿子还是女儿?”
“女儿,像你一样的。”
未来,已经与我无关,我伸手想留住过去,只是徒劳的无能为力。
我怔怔的看着窗外,额头抵在凉凉的玻璃窗上,忽然无比想要回家,那里至少还有海潮给我留下的许许多多温暖的回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