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点不好意思,晨晨还是我的干儿子,只是最近忙着照顾家里这个大孩子,把他给忘了。
“等海潮拆了石膏吧,快了。”
“嗯,带他一块来,一定要把他拖来啊。”刘黎一边说一边笑。
“好。”以前也没见她对海潮有多少好感,忽然一下,就转了性。
“哎呀不跟你说了,儿子醒了。记住,跟他来硬的。”她匆匆的挂了电话,看孩子去了。
来硬的?在他面前,我怎么硬的起来,软的又没有效果,唠叨了半天,问题还是没有解决,我沮丧的对着水槽,一个人吃草莓。
“你偷吃?”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到了厨房门口,坐在轮椅里,不大开心的样子,我低头看他,不说话,继续吃。
“我也要。”他伸手,要够我手上的果碟。
我后退一步,逃开他手臂所及的范围。厨房门比较窄,他进不来。
“不吃药你就没得吃,我一个人全吃光。”我威胁他。
“不给我算了。我不吃了。”他说完,却仍然牢牢的盯着我。
“好啊。”我装作轻松的笑笑。
他又呆了半天,看着我不理他,一个人灰溜溜的回去看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