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笑,还是有点不安的样子。
我知道,一时半会也没办法安抚好他,只好不说话,从包里把护手霜拿出来,往他的手上抹。冬天他的皮肤会很干燥,我为了他特地换了没有香味的护手霜,却被他鄙视得不行,说我就会注意这些细枝末节。其实,我只是因为从小就学乐器,对手特别敏感,尤其喜欢玩他的手,这样仔仔细细的滋润着他的每一个手指,会让我觉得特别安心。他无意识的看着我摆弄自己的手,表情慢慢的放松下来。
“要不实在不行,我把他们灌醉了,偷也能把户口本偷回来。你放心吧。”我紧紧地拉着他的手说。
“你偷户口本干吗?”他忽然挑到我的刺,立刻亢奋起来。
我愣了愣神,确实说错话了,他又没说要跟我结婚,我主动偷什么户口本。
我懊恼得闭上眼睛装睡,听见他在耳边偷笑,笑完了,伸手揽过我的肩膀,把我的脑袋放在他的肩头。
他吃了很久的中药,身上有一点点淡淡的药味,并不难闻,跟他素有
的熟悉味道交叠在一起,每每让我很快就会安心的睡着。
刚下飞机,妈妈的电话又打过来。
“越越,我穿什么衣服?穿裙子好还是裤子好?要不要赶紧去做个头发?”
我又好气又好笑,只能努力应付着她。
“妈妈,你现在有老公了,问你老公行不行?我都无所谓。你怎么样都好看。”
挂了电话,身边这个又开始闹。
“越越,我不想拿着手杖,不好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