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海潮?”我难以置信。
“你干嘛呢?我等一个晚上了。”他还是怒气冲冲。
“我搬出来了,你干嘛等我?”我一时只觉得头脑短路,完全反映不过来。
“搬哪儿了?”
“就学校对面的小区里呢。”
“能出来吗?我今天吃到一个特别好吃的芝士蛋糕,就给你打包多带了一个。”他已经不再生气,声音一下子软下来。
我跟梦游似的,穿好衣服又走出来。他的车就停在小区门口,高高的杵在那儿,我一眼就看见了。
他见我来,打开车门跳下来,抱着胳膊笑着说:“搬家了也不说一声,害我等那么久。”
我还是控制不住惊讶,张口结舌的问:“你等我,请我吃蛋糕?”要不怎么说小开泡妞都有一手呢,我算是领教了。
“是啊。”他转身从车上拿下一个蛋糕,漂亮的白色纸盒,打着紫色锻带花结。“找地方吃去。”我以为搞艺术的人才比较疯狂,没想到他也一样。
“这么晚了,去哪啊?”我头昏脑胀,这个祖宗,真让人吃不消。
“你地头,你说啊。不去什么茶坊之类的地方啊。人家不让外带的。”他转身锁上车门,拎着蛋糕好脾气的等在路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