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不记得了……”

“那你所属忍村是?”

“我……不知道我有没有归属地,或许我忘记了。”

“很抱歉”,登记的人并非嘴上说说客套话,他甚至感到窘困,“我们木叶的规定是,只有明确这些信息并办理了通行证才能进入。”

“这样啊”,她小声呢喃了一句,“那还真是遗憾,我不记得我的身世了,可是你们有别的办理通行的方法吗?”

“这个……”登记处的人纠结了起来,他甚至有些慌张,明明此刻该窘迫的是这位少女才对。

“我失去了记忆,我…不知道自己的过去是什么样子,所以…”

“那你为什么想要来我们木叶呢?”

“我想要来这里看夏日祭,我无论如何也想要看到这里的夏日祭,这是我唯一记得的事情,所以只能请你们为我想想办法。”

“我们会向上头请示这种情况该怎么办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