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的动作很快。”润玉回想着方才的字句,回想那些当夜便不断传入的消息细节,神情淡漠地道:“有些收尾,锦觅来不及做干净,邝露却已恭候多时了。由她继任,花界内部未必不肯……其中的摩擦损伤,犹在可控范围之内。”
墨鲤自从化为黑龙后,伤愈便极快。此刻已看不出有何异样了,他正待说话,目光却扫到润玉脖颈上的一道红痕,顿时话锋急转,问道:“这是……怎么回事”
润玉还未开口,便听到他微带怒意地话语。
“可是穷奇又欺负哥哥了我听说他已受封结契,六界共证,哥哥脾气再好,也不能总让着他——”
他的语句被简短的一句话冷不丁地打断。
“不是我。”
一直跟在天帝陛下身边,如影随形又沉默未语的穷奇倚在门口,截断墨鲤的话语。
墨鲤注视着他眼下属于润玉的契约银文,反问:“穷奇……除了你,谁还能伤到我哥哥”
“我也想知道除了我……”这句话脱口而出的同时,这头凶兽蓦然反应过来对方莫名其妙的问话,迟疑几瞬,随之反问:“伤到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