撕破沉寂的是一声叹息。
棠樾道:“我听闻忘川之水……”
“你熬不住了吗”墨鲤道:“棠樾,我奉劝你不要白费功夫,你真的拿到忘川水时,却只想很牢固地记住他,永世不忘。”
“你试过”
对方沉默了很久。
在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之中,棠樾仿佛见到墨鲤和他相同,一样套着巨大的囚笼在看不见尽头的道路上行进。
他们两人在润玉离开时,都已经狠狠地碎过一次。现在的这具躯壳,就像是黏起来后布满裂纹的花瓶。只要轻轻一触,就会一起支离破碎。
一次又一次地粘合、修复,在辗转反侧时尽力复原,又在梦醒时突然破碎。
循环往复。
没有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