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代价呢?你又是为了什么?”
他咀嚼着代价二字,琉璃般的眸子掠过润玉的面容,淡然一笑,感叹道。
“也许母亲当年该将我们换一换的,我不想做太子,于你不是正好。原太子绞肠痧而亡,国主又有了找回了十几年丢失的新儿子。”
哪有这么好的事,润玉自是不信,却不是眼前的人究竟所图为何。
“你要从我身上拿走什么?”
太子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石舫后的珠帘,回神正色道。
“我不要你任何东西,也无需你付出任何代价。只需在我宣布薨逝之后,妥善送我和珠玑去个安全地方,然后生死不见。”
润玉失笑,仿佛看着一个疯子。
“我为什么要信你?”
瑶玉从怀中取了一枚印鉴。
“这样呢,可信了吗?”
后来的很多年,润玉回想起这一日的场景。他见瑶玉拿出一道盖了国主令的空白御旨,边上就是象征一国至高无上权利的令玺。
如果他事先知道那道竹帘后坐着珠玑,他会不会犹豫,会不会问一问她愿不愿意。
可是没有如果。
他动摇在瑶玉的话中,他回忆着从前如隐形般的人生,那国主令,那道空白的御旨仿佛有着无限魔力,让他再看不到其他。他拿起令玺,道了一声。
“好,我应你!”